DF那会,一遇直播弹幕刷老公,他就说自己早结婚了,不让喊。后来倒是不见他提了……你也忘了?”
陈燕池想起来,嗤笑低头:“那会他才二十,还被人嘲法盲呢。”
“哎,年轻真好,脸皮还薄。”
白西服合上计分板,露出个缅怀的神情,“哪像现在,老狗比一个。”
“咚咚。”
房门敲响,工作人员进来。
下一个面试者也跟着进来了。-
三天后,周六下午。
YN战队的生死战。
赢了,拿着最后一张门票进军世界赛;输了,休赛期提前,回俱乐部等着训练挨骂。
而白欢的面试还没通知出结果。
今天出门的时候,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,不知道是为谁。
不过票都买了,总不能不来——
站在赛事场馆外,望着偌大广场的入口处熙熙攘攘的人群,白欢一边深呼吸一边伸手摸进背包里。
好像还不如不来。
摸到圆滚滚的药瓶,她松了口气。
靠着路灯给自己做了五分钟的心理建设,等到场馆口聚集着的人群都涌进去,广场上也稀疏了,白欢终于压平心跳,直起身往场馆方向走去。
直到一阵脚步声快速跑近。
白欢回头,正对上一个朝她奔过来的年轻女人,长得还有点眼熟。
不等她分辨那点眼熟源自何处。
“白欢?真是你?!”长卷发女人亲近地搂了上来,“哎呀,你什么时候回国啦?怎么不在同学群里说一声呢!”
香水里馥郁的花香气味将白欢呼吸吞没。
她窒息了一瞬,身体跟着僵住。
条件反射地,她挣脱开了那个拥抱,脸色苍白地退后了步。
长发女人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我是苗菲菲啊,咱俩高二一个班的!你不会出几年国,就把我们这些老同学都忘干净了吧?”
“苗菲菲,”女孩声轻气弱地重复一遍,眼神重新聚焦,“不好意思,我刚刚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没事,是我太突然了!”
苗菲菲打量了她一下,没察觉异样,又笑着搂过她胳膊,“完全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老同学,而且你这种学神居然也看